和宇相识后的半年,我就和谈了四年即将结婚的男友分手了,不为别的,为了爱情。为了宇的那句承诺:卿儿,我们从头开始,我爱你。那段日子我被爱情包围着,有鲜花,有巧克力,有许多的山盟海誓。宇有一又大而忧郁的双眸,一米七八的个子,有许多女孩子为之心动的一切。而我呢?则是被它的爱情所俘虏,甘心为他抛弃一切。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我们是同事无论上班还是下班均在一起,有时虽然都各自在办法,但他总会在我想他的时候,为我发来一封电邮。你在干吗?想你!而我则看屏幕陷入了爱情的河流中。
两年的相处使我们彼此都十分的了解,也十分的恩爱。尽管父母对我施加了最大限度的压力,然而为了爱情,我全然不顾他们的反对,而最终选择和他在一起。宇的性格外向,而又略带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忧郁。单位里的女同事都很喜欢他。也有些女孩子曾经对他暗示过一些什么。每当我以此开玩笑时,他都非常认真的说:卿儿,不许瞎说,谁都无法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被他的爱包围着,而忘记了一切。
在宇的那间小屋里,有我们所有的爱情故事。房间里的每一个饰物,都溶入了我最深最浓的感情。我爱宇,虽然这其中我得不到父母的支持,朋友的理解,但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付出。我大他两岁,同时也注定了我们对一些事物看法的差异,而最让我看不惯和使我担心的则是他对女孩子的一些态度。只要有求,则必应。有时也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但是我无法摆脱那心底深处的恐惧,我时常为自己的将来担忧,然而最让我难以忍受的则是欣如。
欣如和我们是一个公司的,小丫头一进公司就对宇产生了深厚的兴趣。象个孩子似的常在宇面前撒娇,对我则是不冷不热的。记得在一个深秋的傍晚,下班的我依旧和宇一起吃饭。宇的传呼机响了,是欣如。她说过生日非让宇过去为她庆祝。对于我则没有提及半句。那天,为了这事我们发生了第一次争吵。他的理由是别人过生日请我就是看得起我,那么我非得去。我则认为小丫头别有用心不让他去。就这样我们争吵着,最终他没有去,可却沉默了一晚。
那段日子父母对我的态度也有所好转,并表示愿意接纳宇。老人已表明承认了宇,我为此高兴,暗自在想只要挣够了钱,我们很快就能结婚了。元旦的时候姐姐打电话来公司,说母亲让我们回家。我兴奋的将这一消息告诉宇时,他却说:卿儿,我很高兴,如果这一切来的早些,现在我只是想冷静的考虑一些问题了。我说:你考虑什么,对我的爱难道变了吗?不,卿儿,我说过对你永远不会变的。元旦不欢而散,宇除了说爱我,什么都不愿意提及。那晚,我在他的钱包里发现了一张精致的贺卡。宇,我永远为你守候。爱你的欣如。我当时顿觉五雷轰顶,看着熟睡的宇我流泪至天明 。
争吵一次次的升级,我不知道我们都做了些什么。自相矛盾的他总在事后向我道歉,并说他根本无意于欣如。我流着泪对他说,我们结婚吧,而他说事业无半点成就,怎可结婚,那你父母会更加看不起我的。
我离开了那间曾经温馨的小屋,我只想冷静的想想。在单位里我尽量压抑自己,而宇却疯狂的找我,借故有事来我的办公室看我,同事都感觉到些什么,问我,我只是笑而不语。在经过了近一个月的冷战,我败下阵来了,我发觉我不能没有他,因为我已经失去太多的东西,我不能再失去宇。
依旧是那间小屋,依旧是我和他。他重复着爱我的话,只是不言结婚。我也只能压抑着自己,静待他的成功。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无意间在小屋里我发现了除我之外女人的一些用品,当我问及他时,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力的垂下头,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
他承认了他和欣如的一切,在一次聚会后,欣如由于居住的较远,就在宇那里留宿。他说一切都是她主动的,他只是,只是无法拒绝。而且欣如也对他说,他不要求宇什么,相信她的家庭也不会要求宇什么。宇说我给他的压力很大,生怕辜负了我。
望着眼前曾经给我爱情的男人,和曾和令我为之心动的男人。我彻底的灰心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当时没有看清他,看清这自相矛盾却又不会自救的男人。而对他报以最大的希望。宇说,他负了两个女孩,一个是他深爱的,一个是深爱他的,而今他什么都不想再想了,他将尽快的远离这场战役而离开武汉。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我相信我们三个都受害者。宇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给我留了封电子卡片我爱你,今生今世,来生来世!贺卡上铺满了玫瑰,红红的,红红的犹如我流泪的心。欣如依旧在公司,当那个清晨宇没再在公司出现时,她对我说:我错了,原以为我会将他从你身边夺过来,然而,他爱你,只是无法再面对你。而我在这场战争中,什么都没留下,而输得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