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查看资料,北京婚介机构登记的单身人士中,男女比例为3∶7。此外,日本、法国、以色列也是一片单女空前壮大的景象…
单身女人从纯情理想的小女生成长为魅力四射的成熟女性,外在越来越美丽,内心却越来越孤独。虽说单身不是错,却平白落得个“剩女”的称号。对此男人解释为人群是个有等级的金字塔,女人的眼睛是往上看的,男人则向下看,你说谁的机会更多呢?
我一个人跳舞
用红姑的理论来剖析,如我这般年纪还固守着理想的爱情模式不撒手无异于愚人码头上的傻子,没有任何结果!
她的理论精华部分是这样的:剩男剩女和已经有主的有名没名的花花草草一样是分等级滴,如:甲乙丙丁……而女人天生大多数只会服从于被自己仰慕的男人,也就是会低男人一等,那么这样一个斜向上的连线便完成了:丁女找丙男、丙女配乙男、乙女嫁甲男,您看出来了吧?最后剩下的是谁跟谁:甲女!丁男!这样悬殊的两个群体怎么可能捏到一起?!所以,剩下的男男女女们,甲的更甲!丁的更丁!
所以,红姑说:除非你闭着眼随便摸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否则送你俩字:甭指望了!谁叫你早不瞅准了嫁呢,剩到现在!
我正掰着手指头追着红姑说这哪是俩字分明是四个字的时候,红姑已经把一张名片扔到我面前,还甩下一句话:看着办吧爱成不成,这次还不成我再也不管你了!
我仔细把名片上的每个字读了一遍:某某国际贸易公司,某某某,没有头衔。
本姑娘还算有点经验,显然是个老板,但公司规模不会很大。我按照上面的手机发了个短信,说我是红姑老邻居家的女儿,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否见个面,没过五分钟,丁一先生就说今天下午下班后见吧他马上要出差。
虽然仓促,但也符合红姑等着急上火的“太监”们的意愿,我略施唇色后准时到了约好的粥店,惊见一个年纪如同俺老爸一代的挥汗如雨的黑胖子!出于教养,我硬着头皮随着老丁在离空调最近的一张桌子坐下。但就这样,老丁还是不停地擦汗,闹不清是因为他太胖还是太紧张。
接下来,老丁擦一下汗,跟我说两句话;再擦一下汗,再跟我说两句话。在这不停顿的有规律的动作和语言配合下,我知道了老丁是做韩国贸易的,我还知道了老丁没结过婚是因为“现在的女孩儿太现实”。
老丁已经用了一沓子纸巾,服务员才过来。我点了老醋菠菜花生仁,一碗西瓜冰粥后即时被老丁制止,他说别浪费,他食量很小,千万少点,然后老丁点了一个绿豆粥,嘱咐赠送的咸菜多给点儿。又要了一些餐巾纸。老丁把这些餐巾纸也用完了后,菜上来了。因为餐巾纸质量不过关,老丁胡子拉碴的下巴上时而会出现像下过雪似的沾上的纸屑。我微笑着、吃着、回答着老丁的提问,忍着不笑,耐心提醒老丁把脸上各部位的“雪花”清理掉。
我的心早已经开了小差,但咱是淑女,不能失礼,只好看着对面不知所云的“白胡子老头”频频点头。其实我不忍心那么快就让老丁再从空调的沐浴中回到外面的闷热中,但我的承受力实在有限,便看了一下手机,说:对不起,有个未接电话。
显然红姑在电话那头沮丧极了,沮丧得都没有力气搭理我了。我自顾自地说:什么?这么晚开会?好,好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服务员已经走到跟前,我习惯性地往包包里去掏钱夹子,老丁也在忙乱着,但未果,他突然看了看账单,说“要不小钱你来?”
本来我很自然的付账此时突然变了味儿,但表面平静地付了区区二十二元钱后,我成功逃离。
回家的路上,我没有打车,一步步走着的过程中,我开始回顾我的相亲以及恋爱之路,生出许多懊恼:丁一我不怕,怕的是丁二丁三丁四……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我的爱之路上,虽然我根本算不上甲女,但也算是坐丙望乙,不至于落到这么个形单影只的地步,只悔不该当初在还没沦落到“剩女”之前,没把握住甲男乙男甚至丙男!